「又有孩子中暑了,现在的小孩t质就是b以前差。」糖厂门口,救护人员来回穿梭,推着担架走出来,一个、两个……十三个!一天之内,竟然有这麽多孩子昏倒?但周围的路人却像是早已习以为常,脸上没有一丝惊讶。
「最近常发生这种事吗?」我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脸上挤出笑容,装作无意地向旁边的几位阿姨搭话。
「哈哈,对啊!现在的孩子都太娇气了,晒一下太yan就撑不住。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突然中暑,医院病床都满了,还得送去隔壁镇。你看看,我家的、他家的……阿梅,你家的那孩子不是也中暑了吗?」一位圆脸阿姨笑着说,她的眼睛弯成细缝,配上饱满的双颊,像极了慈祥的弥勒佛。
「哈哈,对啊!上礼拜四我家那小子从糖厂回来就倒下了。平时身t健壮得很,这回居然中暑,真是笑si人了。」被点名的,是位身形略瘦但声音响亮的阿姨,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打趣,彷佛孩子昏倒只是生活里一件可有可无的小cha曲。
「孩子们……都昏迷多久了?」我试着把恐惧吞进肚子里,却发现它反而越爬越快。
「有的三天、五天,有的一个礼拜。从糖厂回来就开始昏睡。我们小时候天天帮忙种田都没事,现在的孩子在外头跑一跑就倒,真的难伺候。平常吵吵闹闹的,现在睡着了,看起来多舒服啊,无忧无虑的。如果能一直睡下去,其实也不错。」
「李妈说得对,他们多睡几天最好,这样我又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」
「没错!我也赞成珊姐。这些小孩一出生就在吵个不停,我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」
「我才羡慕你们呢!我家那个现在还活蹦乱跳的,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烦都烦si了。最好也来中个暑,耳根子才能清静点啦!」
她们一言我一语,笑声此起彼落,像是早排练好的合唱,整齐、尖锐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x。那笑声不断回荡在我耳边,最後竟嗡地一声,盖过了所有声音,连自己心跳的节奏都听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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