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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要我安慰他：「没事，我爸爸还在。」

他的声音都在瓢：「啊，叔叔一定很好。」

我笑眯眯地点头：「对啊，他给我买了这个房，供我到十八岁，才另成家庭的。」

他的脸上冒出冷汗：「这，这，这样啊。」

我接过他手里的饭，怕他拿不稳摔了：「小心汤洒了。」

那天他几乎是一步三回头。

像是离不得主人的小狗。

23

我知道他在可怜我。

但我已经觉得没什么了。

最难受的那段时间，我每天都在想，要是我不想出门玩，妈妈就不会出意外。

爸爸也很痛苦，头发大把大把地掉，不想看见我，又不舍得我。

我住在大伯家里，有两个堂哥。

我的门虽然可以关上。

但他们随时都可以打开门，走进来，看着我，怜悯的，责怪的，复杂的。

目光成了带刺的网，铺天盖地包过来。

我不想被他们看见，想藏起来。

上了高中，爸爸才把我接过去。

他老了好多，也变得不爱说话，他经常下班之后，不开灯，坐在客厅里。

我放学回家，一开灯，灯光把他的影子照到墙上，像个一闪即逝的怪物。

我依赖爸爸，但我也害怕。

高考完他眼眶通红地和我说：「渺渺，我不能看见你的脸，一看见你我就想到你妈。」

他遇见新的人，脸上又有了笑脸。

一直被困在过去太痛苦了。

我也在往前走，但会一直记得妈妈。

墓碑上的妈妈依旧年轻，笑得好看。

陈玮洲说：「欸，你随阿姨，都有个梨涡。」

我笑起来，梨涡出现在嘴角：「你看我和我妈像不像？」

他背着太阳，转头看我：「像，都好看。」

他背后的阳光刺进我的眼，泪珠一瞬间落下来。

我愣住了。

陈玮洲抬手擦掉我脸颊上的眼泪：「夸你一句也不用喜极而泣吧。」

我重新笑起来：【今晚我想吃火锅，你会在家里做吗？】

他眨了眨眼，嘴角勾起一点弧度：「当然，我什么都会。」

那今晚就去陈玮洲家里吃火锅吧。

24

没过几天，某书后台接连不断涌出艾特和私信。

大号小号都有。

我把郑紫玉和路延拉出来，点进去看热闹。

依旧是郑紫玉发的帖子：【暗恋了十年的人到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。】

顿时，我瞪大了眼睛。

这是郑紫玉发的？

【我之前确确实实喜欢了他十年，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他，但是他对我很好，好到我有种错觉，我是有可能等到他看见我的。】

【事实证明，我错了，大错特错。】

【他追到了他喜欢的人，就不遗余力地否认我和他的过去，好像我是个蟑螂臭虫，是有害病菌。】

【那个时候我就下头了，但我不甘心，他对我的好都是我的错觉吗？我想逼一逼他做选择，可我σσψ差点去死了他还是没选我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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